刘墉追案

评分:
2.0 很差

分类:国产剧 中国大陆 2021

主演:何冰 白冰 王鹤润 李乃文 曹征 路宏 王羽铮  

导演:刘国彤 

更新:更新至1集/2021-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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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刘墉追案》 - 刘墉追案演员表白冰乾隆年间山东省东昌知府蔡永昌被查出大量赃银,在押赴京城问罪的途中却神秘失踪,百万赃银也不知去向。听闻此事的乾隆大怒,命刘墉破获此案否则依法处置,并命各怀心思的山 详情

历史上的清朝大臣刘墉,是一个怎样的人?

刘墉性格比较急躁,是一个非常直的人,在乾隆皇帝面前都敢公然告和珅。



刘墉先生《冷眼看人生》中《守你一生》

http://www.xiaoshuoku.com.cn/sub_list/6001.html 打开就可以看全文了以世界为家 [收藏本站到七易] 作者:(美)刘墉 二十多年前,到伦敦去,住在侨领陈尧圣先生的家里。陈夫人有英国主妇的品味,午后总准备茶点,两夫妇和我,凭窗喝一杯“下午茶”,每次喝茶,陈夫人都指着后院的一棵苹果树说:“秋天,很多留学生会来采苹果,非常热闹。”可是,在陈家停留近一个星期,他们从来没要我出去看看那棵苹果树,反而好几次带我去他家附近的公园。公园里有浓荫、有草地、有花圃,还有一个大池塘,里面游着白天鹅,虽然很美,我那时候却想:“这是公园,不是你们家,为什么你们表现很得意的样子?好像这公园是你们家的后院。”十几年过去了。我到了美国,买了房子,也有不少国内的朋友来我家做客。妙的是,我跟陈尧圣夫妇一样,也常带朋友走好几条街,到我家附近的一个湖滨公园。湖边有孩子玩耍、有人钓鱼、有人跑步,隔着像绿纱帘似的柳荫,可以看见成群的野鸭和天鹅。也有台湾来的朋友问我:“你好像很以这个湖自豪。对不对?”“是啊,”我回答,“我觉得它就像在我家的后院。”和妻到欧洲旅行,旅游巴士在法国南方的郊野奔驰。看见远处一栋栋公寓式的楼房,楼房和公路之间则有着大片绿地。好多男女老幼在里面弯着腰忙碌,有的种花,有的种菜,远远望去,一片红,一片黄,一片绿,加上高高的花架、瓜棚,好像彩色的拼图。“那是什么啊?”我好奇地问导游。“院子啊!”“谁的院子?”“那些公寓大楼住户的院子啊!”导游说,“每家有一小块地,爱种什么就种什么,邻居们彼此欣赏。”那画面一直留在我的脑海,有一天跟一位美国朋友提起。“是啊!欧洲人常这样。”从意大利移民美国的朋友扬了扬眉毛,“不像在美国的有钱人,拼命工作,拼命赚钱,然后买大房子,有大院子,把自己关在里面。”坐在长岛犹太医院母亲的病床边,从窗子望出去,右边是风景如画的“成功湖”和湖边的豪宅;向左看,则有两栋高高的大楼,据说里面有餐厅、有银行、有市场,甚至有邮局,是此区最抢手的公寓。“那些原来住豪宅的有钱人,老了,照顾不了花园、铲不动雪了,就卖掉房子,搬去那间公寓,依旧可以远远看他熟悉的成功湖。”护士笑笑,“然后,病了,又住医院,住复健中心、住安养院。”“然后呢?”我问。护士指指医院门口的教堂。有个朋友最近看上一栋临海的大房子,四英亩大的院子里有游泳池、网球场、烤肉炉台,还有三温暖和健身房。“不一定能买得到。”朋友说,“如果买到,每天待在家就够了,看看海上的美景,种种花、游游泳、打打球,哪里也不用去了,我的家就是世界。”“如果没买到呢?”我问。“也没关系!”他大声地笑起来,“用买房子的钱出去旅行,把世界当作我的家。”从“我的家是世界”到“世界是我的家”。他的两句话,表现了多么大的差异。而在那“得”与“未得”之间,又表现了多么大的心境的改变。可是,再想想那位意裔朋友和护士的话,会不会每个人,自自然然地都会走这样一条路——年轻时拼命赚,希望拥有全世界;老来不得不舍,终于以世界为家。我看到一个男人,全身的衣服都被烧光了,光溜溜的,只剩下鞋子和腰带…… 当灾难发生的时候 [收藏本站到七易] 作者:(美)刘墉 十月三十一日晚上八点,我从香港飞台北,因为台风,飞机迟到了一个钟头。“刚才下车,车门差点被风吹掉。”接机的朋友对我说,我则指着前面的路,要他专心开车,少说话。风雨真是太大了,一片片水幕摔向车窗,能见度连五公尺都不到。好不容易到家,打开电视,居然见到星航空难的字幕。“天哪!你只差一点呢!”朋友说,“你命好,老天保佑你,没碰上。”“不!”我阻止他,“大的灾难是无所谓命好命坏的。”我这话其实是听一位精通命理的朋友说的。有一天我问那朋友:“如果算命先生发现去算命的人,都在同一年有厄,不是就能早早知道那年当地可能有大的天灾人祸了吗?”他笑笑:“不可能!因为集体的灾难是大家一起倒霉,没了比较,就无所谓幸与不幸了。连坠机都一样,几个好命的人跟一群坏命的人一起搭机,命好也没有用,这不能怪算命的算不准,要怪整个‘大环境’。人可以跟‘小命’争,但是不能跟‘大命’争。”第二天,台风过了,电视播出悲惨画面,断成三截的飞机在风雨中颤抖,一群群救难者,抬着一个个伤患和一包包尸体,在风雨中奔跑。接着是医院的画面——一位生还者回忆:“我看到一个男人,全身的衣服都被烧光了,光溜溜的,只剩下鞋子和腰带。在救护车上,我们叫他坚强,对他说‘你没有问题,马上就到医院了’。”这生还者自己受了伤,却直关心那个男人的情况:“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对夫妻,幸运地坐在机尾,都活了。那妻子两手缠着纱布,显然受了伤,却笑着说:“以后看待人生的态度要改了,活着真好!”电视画面换成下一条新闻,是基隆和汐止的大水,许多人都淹死了,更多人无家可归。有人在水里推车子,有人在刷洗地上的稀泥,有人摊着手说:“住在这里十几年了,这是第一次,怎么想到搬?现在房子淹了水,有谁买?又怎么搬?”令人不解的是,除了死者家属痛哭失声,那些空难受伤的人,和家园淹水的人,没有一个哭,他们甚至笑,在苦笑。使我想起一个九二一大地震中毁了家的朋友,到台北住一阵,说他还是要回家。“在台北,看大家都好好的,显得我更可怜,还不如回埔里,跟那些同病相怜的乡亲在一起打拼。”临走时,他笑笑:“那样比较快乐。”怪不得在美国常有些“失亲者聚会”。许多失去“至亲”的人,定时聚在一起,说出自己的心情。说的人一边说一边哭,听的人也一边听一边擦眼泪。每个人都是过来人,都能感受对方的心情。哭着哭着,大家都不哭了,不是麻木,而是因为发现大家都一样,不能要求同情,只好彼此同情。渐渐地,丧亲之痛,成为对生命的豁达。彼此倾诉心中之苦,互相指导“怎么走下面的路”。据说丧亲者找心理医生的效果,远不如参加这种聚会。也令我想起以前看过的记录片——二次大战期间,德国集中营里,一群群骨瘦如柴的犹太人,鼓着一双双眼睛,盯着镜头。日本侵华时,一群群难民拖家带小,拉着牲口、扛着行李匆匆逃走,一个缠足的老妇人,挑着的行李掉了,赶紧弯腰拾起来,继续往前赶路。还有,沈从文写的湘西——不讲理的地方军,抓土匪,一抓就是几百人,也不问清楚,就杀。又觉得杀太多了,要那群人到庙里掷茭,一边是生,一边处死。掷中生的人固然高兴,掷到死的人也没怎么伤心,大家一个追着一个,到江边去等枪毙。沈从文的笔多冷啊!好像血流成河都是平常事,都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的眼前常浮起他描写的受死的人群,没人怨,没人哭,甚至没人讲话,如同集中营里的犹太人和逃难的中国人,大家都没有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尼采说:“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过去读这句话,总觉得尼采是说只有不悲观,才能有力量克服困境。如同拳击手在被打到左眼时,右眼仍然要张开,才能不再被打伤右眼。但是今天,看那空难、风灾、地震中受苦的人们,我突然有了另一种领悟。不是“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是“同在苦难中的人们,没有悲观的权利,只能彼此疼惜”。我那算命的朋友说得真好——当天灾人祸、政治混乱、金融风暴的时候,就无所谓好命坏命了,因为大家都是“一命”。这“同舟一命”的想法,是帮我们度过苦难最大的本钱,也是面对悲剧最恰当的态度。打他、骂他、对他哭、对他喊,然后,平静下来,说:“把地上砸碎的东西捡起来,让我们一起重新赚,重新买,重新开始……” 打他骂他爱他 [收藏本站到七易] 作者:(美)刘墉 看日本电影《鳗》。爱钓鱼的男主角接到匿名信,说每当他出去钓鱼的时候,总有男人溜进他家。男主角当天晚上还是照常接过太太做的饭盒,携着鱼具出门,只是没钓几分钟就离开了。他偷偷溜回家,小心推开卧室的房门,见到一双正喘息的躯体,他从后面给那男人狠狠一刀,那男人翻倒到一边,他与自己裸身的妻子面面相对。他的妻子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甚至当他把利刃插进她胸口的时候,那女人都面容呆滞,似乎等着,等另一刀再刺进去。这电影的画面震慑了我,那女人为什么不逃、不哭、不喊?我在心里问。却又觉得她表现得太真实了,在那一刻,她一定有惊讶,有恐惧,只是她更“无言”也“无颜”,只好默默地接受惩罚。这电影让我想起一个广播圈的朋友。跟那电影情节相似,他也接到匿名信,说他播新闻的时候,常有男人溜进他家。有一天,他提前录好了新闻带子,当录音播出时,已经飞车在路上。推开门,他见到了前面电影里相同的画面。只是,他没拔刀,他甚至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他走出公寓小楼,听见背后砰一声,是他的妻子,躺在血泊中。他抱起自己的爱妻,飞车到医院,所幸楼不高,救活了。当妻清醒时,他坐到床边,问:“你为什么那么傻?”他的妻子居然苦笑了一下:“因为你没打我、没骂我,我不知道怎么再面对你。”记得有个到我办公室咨商的学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那孩子考试作弊、逃学、打架,他的父母都用爱的教育,不断对他说:“我们原谅你、谅解你。”然后,有一天他闯了更大的祸,被学校勒令退学。他的父母去了学校,为他求情。回到家,还是不忍骂他。“他们为什么不骂我、不打我?他们是不是不爱我?”那孩子哭着对我说:“如果他们狠狠地处罚我,我反而会比较心安。”在台湾看电视综艺节目,里面邀请的都是“很特殊”的夫妻,说他们的鲜事、糗事。一对年轻的夫妇亲密地坐在一张沙发上。丈夫结婚好久之后才知道他的妻子以前结过婚,而且生过孩子。“谁告诉你的?”主持人问。指指身边的妻子:“她告诉我的。”那妻子也笑笑:“我故意找他吵,要跟他离婚,然后告诉他我瞒了他,我以前生过小孩。”“多妙啊!”一同看电视的朋友说,“明明是她错,她却提出离婚。”“正因为她心亏,所以不安。”我说,“也正因为不安,所以主动用找麻烦的方式投案。”可不是吗?人们常用“反面”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内疚。我有个朋友的老婆,偷偷把房子抵押,投入股市。最近股市垮了,她被断了头,不得不对丈夫坦白。那丈夫没说什么,只淡淡地讲:“出了事,我再兼些差,想办法应付,一点一点还吧!”他果然找了份额外的工作,每天才下班,又上班,回家已经十一二点了。他老婆总为他煮好消夜,等他进门。但是每次他一边吃,那老婆就一边念:“谁投资不是想多赚点?现在大家都垮了,也不是垮我一个人,我也没想到会断头。”有一天,他放下汤匙,抬起头看他老婆,不太高兴地问:“我没有怨你半句,你为什么还老是提呢?”老婆突然掩面哭了起来:“就是因为你没怨我、没骂我,看你辛苦,所以……”听到他的故事,让我想了很多,也对人与人的相处,有了新的认识。我们对负了自己的人以德报怨,或许并不是最好的方法。那虽然显示了我们的宽大,仿佛大人不计小人过,但也因此,使那被宽恕的人,益发觉得他自己“一文不值”的渺小——渺小得激不起你的怒气,渺小得不值得你责骂。于是他变得更不安,更自卑,更站不起来,甚至为此找你麻烦。无论对妻子、对丈夫、对孩子、对朋友、对敌人。爱他,就要用合理的方式对待他。打他、骂他、对他哭、对他喊,然后,平静下来,说:“把地上砸碎的东西捡起来,让我们一起重新赚,重新买,重新开始……”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爱的宽恕”。年轻人,由触了电,搂了腰,接了吻,到上了床,似乎注意力就一下子集中到“那个地方”。 床头吵,床尾和 [收藏本站到七易] 作者:(美)刘墉 到朋友家去。女主人出来开门,表情怪怪的,冷冷地撂下一句“老混蛋在里面”,就转身走了。男主人赶紧冲出来,拉我进去,直说:“别理她!我们已经一个礼拜不说话了。”“怎么回事啊?”我问。“屁事也没有,她存心找我麻烦,更年期,怪!”说完就进了厨房。看他们屋里,倒还窗明几净,没有战争的景象,柜子上依旧摆着两个人去欧洲玩的照片,挽着手,挺亲昵的。“看什么?”男主人端茶出来,“愈看愈讽刺。早该收了,早不是以前了。”叹口气:“二十几岁的时候,床头吵床尾和,吵架从来不过夜;三十几岁也没两天就过了。四十岁开始不一样,能一个星期不讲话。现在啊!一句话不对她胃口,就半个月不理人。”忿忿地:“不理我,没关系,我也懒得理她。”又突然放小声:“真怪吔!我现在真懒得碰她,大概不像以前,再不高兴,也想办‘那件事’,我想办,她也想,自然和了。而今随着性趣愈来愈淡,战事也就愈拖愈久。只怕哪天,全没兴趣,就分家了。”想想他这话,还真有道理。怪不得最近看个电视节目,一群现场观众,按钮答复主持人的问题。主持人问:“你们有多少是为了性而交异性朋友?”统计出来,女生百分之二十,男生居然占了一半。也想起以前一位电视公司的同事,交个在南部工作的女朋友,不是他南下,就是她北上。有一天,大家约周末聚会,看看他,说:“不必了!他一定没空。”他居然一笑:“这个礼拜有空。”“怪了!”大家问,“你们吹了啊?前两天还听你躲在一边打电话啊!”他又一笑,神秘兮兮的:“每个月常有那么一次,我们不碰面。她没空来,也不要我下去。”“真现实!”有个女同事啐了一声,我才反应过来,跟大家一起笑了。年轻人,由触了电,搂了腰,接了吻,到上了床,似乎注意力就一下子集中到“那个地方”,只有到女孩子的月事——“你来,我去,在一起偏又不是时机,多杀风景!正好有些平常耽误了的事、疏忽了的老朋友,可以趁这个‘放假’的时候解决,不是挺好的吗?”确实挺好的,如同唱歌,有个休止符,那小小一别,更能带来再见的激情。搞不好,上帝就因此,给女人安排这么个每二十八天一次的“大姨妈来访时间”。当然,男女自从有性关系,那原本建筑在“情”上面的“性”,就似乎变成建筑在“性”上面的“情”。有性乃有情,无性就无情。多少夫妻三天两头吵架、打架,前面呼天抢地,被打得身上的青紫还没消,就又呼天喊地,享受另一种欢愉。似乎所有的怨都可以放在一边。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伸过一只手臂,就唤起原始的欲望,莫名其妙地纠缠在一起。事情过去了,这个“火”消了,那个“火”也消了。怪不得说“床头吵,床尾和”,这“和”其实是那“合”啊!只是,会不会确如我朋友所说,当两个人兴趣淡了,或其中一人“冷”了,既然少了“媾合”的机会,也就少了“讲合”的可能。两个人便愈来愈远了。也怪不得许多老人家,不但分房,而且分家,甚至分在地球的两边,一点也不相思。如果他们还是二十岁的年纪,可能不相思,又可能这么冷、这么淡吗?看台湾的电视新闻。一位曾经当选模范母亲和模范老人的八十岁老太太征婚。“您找到另一半,还要有性生活吗?”记者提出个露骨的问题。老太太腼腆地笑了笑:“要是两个人有感觉的话,有什么不可以?”一起看电视的朋友大笑:“早该‘解甲归田’了,居然还想鱼水之欢?天哪!鱼都旱死了。”另一个却笑道:“你知道吗?我在美国老人院当过义工。别以为老人家不需要。我可见多了!有时候走都走不稳的老先生,还会买朵玫瑰花给他心仪的老太太。指不定哪天,你过他们房门,门没关好,往里看,两个老家伙正光溜溜地搂在一块儿呢!”“行吗?”我问。“行不行,我不清楚。”他沉吟了一下,笑笑,“但是你们要知道,老人家的性是更高级的性,与其说是交合,不如说那是一种‘相濡以沬’的拥抱,不为泄欲,也不为激情,更不为传宗接代,只为彼此那种特殊的感觉,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眼前浮起一对老人的画面。都已经干瘪了,仿佛用尽青春激情,剩下空空的皮囊,皱皱的,干干的,粗粝得如同砂纸,但是依然有着温度,贴在一起,更是温暖,更是安心。也好比早已饮尽的酒瓮,不再有能掬能饮的酒,只残存一点醇香。也正因此,更堪回味,更堪回想,更没有身体的交合,只有心灵的契合。不知我们的老人,可有这样的体会?到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会整天守在嘉义火车站等你!如果你不来,我第二天再等你!我会等你一个星期……请你,一定要来和我相聚。你依然选择了我 [收藏本站到七易] 作者:(美)刘墉 自从民进党上台,许多原本是国民党的公务员,不少改投了“绿色阵营”。在台中,一个“换跑道”的官员接受电视记者的访问。“您以前是国民党,为什么突然改加入民进党了呢?”记者问。受访者一点没为这个辛辣的问题不高兴,反而泰然地笑笑:“正好国民党办党员重新登记嘛!有这么一个机会,就把握了。”他的意思大概是国民党为了确定党员的向心力,最近办理“重新登记”,只要不登记就表示退 党,所以顺水推舟地退出。“国民党多笨哪!何必办理重新登记呢?”妻看了新闻说,“你瞧!一下子跑了那么多人。”“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不以为然,“与其留一群有名无实,既不缴党费,又不支持党务的‘假党员’,不如用这个方法,给党员一个再认同的机会。”想起我大学时代,曾经跟一个法国留学生“交换语言”,我教他中文,他教我法文。念法文,既得背那一大堆阴阳的属性,又得学“漱口”的方式练“小舌头震动”,我连英文都念不好,读法文更是累死了。转眼三个月过去,有一天那法国朋友突然说:“下星期一,我在师大图书馆的门口等你。如果你认为我们可以继续,你就来,否则暂时告一段落如何?”我当时一怔,心想那不是很奇怪吗?只是他坚持,我也就点头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想这件事,想继续,又不想继续。星期一终于到了,我连鞋子都穿好了,却坐在玄关,半天没站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仍然坐着没有行动。最后,我脱下鞋,回了屋子。从此,我和他断了音讯。看琼瑶的作品《我的故事》,她那一段刻骨铭心,也广为人知的爱情。念高中时,琼瑶爱上了她的男老师。被父母发现了,极力地反对。事情闹到学校,老师工作没了,薪水没了,朋友没了,学生也没了,在台北待不下去,不得不去南部。琼瑶哭着、跪着、在地上匍匐着,求她的父母:“给我们一条生路。”她父亲心动了,但是母亲仍然坚持,义正词严地问女儿:“真心相爱,还怕一年的等待吗?”那一年,是为了等到二十岁。琼瑶的母亲非常民主,说只要到二十岁,就不再干涉女儿的选择。爱人南下了,临行,对琼瑶说:一年很快,一年之后,到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会整天守在嘉义火车站等你!如果你不来,我第二天再等你!我会等你一个星期……请你,一定要来和我相聚。短短的一年,也是漫长的一年过去了。这一年之间,琼瑶在地图上寻找嘉义的位置,积存身边仅有的一些零钱,准备生日一到,就远行。二十岁的生日终于到了,母亲为女儿办了生日宴,并且当众宣布:“二十岁,是法律规定的成人的年龄……换言之,我再也管不着他们了。他们的翅膀终于长成……现在,他们已经有够硬的翅膀,如果他们想飞,我再也不会阻止,就让他们从我身边飞走吧!”琼瑶终于可以飞了,但是她没动。在书上,琼瑶写着:二十岁生日过去,我没有去嘉义。第二天,我也没去,第三天,我仍然没去,一星期过去了,我依旧没去!如同我与那法国朋友,他们也从此断了音讯。如果有来生,你来生还要作我老婆吗?如果有来生,你来生还要娶我吗?许多夫妻都会彼此问这个问题,也就会有那么多奇妙的答案出现——“我才不要再作你的用人呢!我这辈子受够了。”“我下辈子还要跟你在一块儿,但是得换换,你作女的,我作男的。”“我还要作男人,但是仍想跟你在一起,偏偏你也要当男人,这样吧!我们就同性恋,两个男人组成一个家。”似乎无论答案如何,因为反正是“遥不可及的事”,大家都不会为另一半的选择生气。只是,最近我常想,如同国民党办理党员再登记,也如同我的法国朋友和琼瑶的老师,夫妻在今生,不是也可以来几次“再认同”吗?譬如两个人三十岁结婚,十年之后,女人还算年轻,于是由男人等女人:“你四十岁那天,我在某地方等你,如果你来,我们就继续十年。”如果她真的来了,夫妻缘便又续十年。十年过去。五十岁那年,女人更年期了,许多男人都“变味了”,于是由女人等男人:“我五十岁那天,在某地方等你,如果你来,我们就厮守一生。”眼前浮起一个画面——一个半百的妇人,回到恋爱时常去的地方,凭栏又凭栏,等待又等待,等得流了汗、焦了心……远远的,出现一个人影,是他,真是他吗?他不是在外面交了女朋友吗?他不是总怨我没情趣吗?他不是时时想要自由吗?但真是他吔!他还是回来了,还是回到我的身边了!想想,那是多么感人的画面。不再给你法律的约束,给你一次再认同的机会,你可以走、可以飞。但是,你依然选择了我。爱情是不能勉强的,该去的就让他去吧!要留的自然会留下来。只有在这自由的天空中,你才能确定飞回你窗前的,是属于你的小鸟。多感动啊!多珍贵啊!当雁群南去时,它居然留下来,陪你度过那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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